苏折羽哦了一声,默默然地去整理房间。什么都没有变。她在心里说。所有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是整理间忽然看到床单上留下的那数点薄红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狠狠一紧,羞愧万分地赶快掩起又撤下,又以极快的速度找了一床新的铺好,好像这样这一切就不会被拓跋孤看在眼里似的。临出门时她甚至不敢向他告个退,只抱着待洗的床单,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拓跋孤对她,倒仿佛真的连最后的隔阂都消去了。假戏已经真做,所有的一切,已不再是为了故意让谁看见。他也从没料到自己真会对苏折羽有那样的**,也许真是对她躲着自己不悦而发泄,又也许是因为发现了她女人的那一面而被激起——归根到底,这也只是在她身上多打下个自己的印记,证明这个叫苏折羽的女人——作为仆从或者作为女人——都只能属于他。
只是,除开偶尔的**,对苏折羽,又还有些什么?这个问题,拓跋孤当然不会去想。反正不需要想。反正她是他的,他想怎么样,她都只会迎合,用她迷离的眉眼,用她灼热的呼吸,用她湿润的身体,用她顺从的低吟——用一切再也无可挑剔的方式,取悦她的主人。
苏折羽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还有没有——或曾经有没有过——某种她不敢真切去想的奢望。她记得拓跋孤一贯常说的一句话是,仆从就要有仆从的样子,所以,那种不敢想象的念头,也许,一定,真的,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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