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道。
那你……你应该吃了他们的药的,怎么还能……救我?
那药是什么?凌厉问。我吃倒是吃了,但因为以前的一些机缘,对我并不起作用。
那——那就太好了。这是朱雀洞的人专用的一种蛊毒,中毒之后,用一种特制的香催活蛊虫,无论行动还是思想,皆受他们操控。
是蛊?凌厉也不由吃了一惊,心下暗道侥幸。若没有广寒,我岂不也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乖乖听命于那纪阙天了?难怪他说我是自己人了,难怪他什么也不必解释——他只消操纵我腹中之蛊,自然能令我做任何事!所以后来他也对我放松了,以为我决不可能不受控制,还能清醒的。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凌厉也问道。姜姑娘说你是去采买年货,突然又说晚点回去,结果竟来这里了?
我在平江本来要上船了,忽然看见一伙面目不善之人似乎是在强逼一人与他们同行,实在看不过眼,又不敢轻举妄动,就缀着他们,谁知一路就跟来了这里。林芷回忆道。我进来的时候,身上既无那许多现银,当然也不可能给钱,事情到了那一步,也不可能回头,只好硬闯,谁知就为机关所伤,叫他们捉了起来。
你说他们强逼一人同行——那被抓之人长得什么样?凌厉追问道。
我没太看清。林芷答道。反正年纪轻轻的,也是二十多岁。
会是乔羿么。凌厉心下犹疑。那你可知他在什么地方?
林芷摇头。你……是来这里找人的?
对。只想不到没找到他,竟先替姜姑娘找到了你。
这……我……嗯……多亏你……
八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