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却全然没他那么轻快的心思,何止笑不出来,甚至一双手捂紧了脸孔,竟是在啜泣。她甚至不想听下去,她是在害怕——害怕不知道苏折羽还要说些什么谎言,害怕这出戏还要演些什么情节出来。而她——她要眼睁睁看着,胆怯到不敢去阻止,弱小到不能去阻止。
邵宣也早已沉不住气,提高了声音道,你说她死了,她又是如何死的?
被人杀死的。苏折羽道。
被谁?凌厉与邵宣也同声道。
你们知道了又能如何。苏折羽颇似以退为进。
你只消告诉我,我自然会为她报仇!邵宣也大声道。
只怕你们吃不消。苏折羽道。如果那么容易报仇,主人和我早就报仇了。
杀人又有何难。凌厉道。你快说,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是伊鸷堂。苏折羽故意淡淡地说着,将目光垂在地上。
伊鸷堂!凌厉握剑的手一紧。
邵宣也却微微一犹豫。
伊鸷堂?他们为什么要对广寒下毒手?
你应该知道伊鸷妙是个善妒的女人吧?苏折羽道。她若是看见了漂亮的女子,恐怕晚上都会睡不着觉的。
你说是伊鸷堂的人下的手,他们是何时、何地、如何杀了她的?邵宣也又问。
已有数日。苏折羽道。是在松江的时候,来的人基本上是一道青色线的黑衣人,伊鸷妙本人也来了。
难道说……邵宣也心陡地一沉,想起件事情来。传闻说伊鸷堂总堂惨遭灭门当日,伊鸷妙与多名一线高手皆不在府中,难道他们是来找他们了?
这两相一比对,邵宣
七〇(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