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会比自己的哥哥更值得信任,但他们的胜算太少——他们根本不如拓跋孤了解自己的对手。
如果真的不行,她暗暗地想,那么就算用我去换,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一旦到了明天,我连用自己去换的自由,也会被约束住。偏偏逃跑又是一条早被证明过行不通的路。
她站着,面无表情,半晌,才下意识地往水里踢了几块砂石下去,将水面的表情又激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的表情突然汹涌,一个人从水中探了出来,正是那个玄衣人。
怎么样?
玄衣人一边上岸一边摇头道,没有发现。
邱广寒往后退了几步,呼出一口气道,没有……就好。
没有就好。她想。真可笑。没有都已经算是好了。
玄衣人径直走到苏折羽旁边,道,你还要绑我去见你家主人么?
苏折羽一时竟怔住了,扭开脸道,滚回你的夏家庄去!
玄衣人似乎是哈哈一笑,却又笑不出来,转头就走。邱广寒却叫住了他。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她问。
谭英。那玄衣人道。
苏折羽陡地转回头来:连珠剑谭英?
不敢。谭英道。今天刚刚见识了苏姑娘的本领,谭某甘拜下风,连珠剑三字,还是不要提起了。
谭大侠。邱广寒施了一礼道,不论少爷的事怎样,实在多谢你救了他,也多谢你这些日子照顾他。
谭英摇头道,是我疏忽了。其实早些日子便似乎有人在找乔羿麻烦——所以我才会时刻跟在他附近保护他,今天也不例外——谁料结果,竟未想到
六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