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邱广寒已道,哥哥不会食言的,舅舅,你能答应这条件么?
夏铮点头道,这我可以办到,今日回去我便可立时遣人去办。
那么我给你一天时间,后日早上我会再去夏家庄一趟,只希望你到时候管好令尊,不要逼得我食了言!
只要你只是去祠堂参拜姐姐,我必不拦你。
你拦得住我么?拓跋孤反问。不过这口气明显松了一些,适才颇具敌意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夏铮忍不住一笑,道,我自然拦不了你。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绝艺,看来拓跋世家的武功的确不简单。
你也不差。拓跋孤的眼神朝他一横。是么,舅舅?
夏铮听他如此称呼自己,虽知他语带讥讽,仍是颇有几分羞赧,道,我长不了你几岁,你就算直呼我名字,亦无不可。
拓跋孤不置可否,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道,你伤得不轻,竟然一个人出来了?
我是一庄之主,说要去什么地方,是没人拦得住的吧?
他们若知道你是来找我,只怕便不会容你这般出门了。
也未必。夏铮道。我的伤其实已好得差不多。
何必在我这里夸口。你中我这一掌,非十天半月休想痊愈。不过……
他随即跟了一个不过,这令夏铮又抬起眼睛去看他。
你算是我交过手的人当中,最难对付的一个。
是么。夏铮的嘴角浮上一丝浅笑。像我这样,也算不了什么。天外有天,江湖上的强手,更不知有多少……
是了,舅舅,你倒是给哥哥说说。邱广寒插言道。他总是自以为是
六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