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传来一些争执的声音,但隔得过远,并不真切。此刻的情状实在令他不高兴,因为本该是他们来要说法,此刻却成为了别人请他们进来,想要开口说话时却是邱广寒先向那引路的大汉问道,你说庄主有请,怎么不见你们庄主?
那大汉道,庄主马上就来,两位……稍待一下。
不必了。拓跋孤便往里走,却被邱广寒拉住抢着向那人笑了笑道,那麻烦你啦。
那人一礼而走;拓跋孤将她一甩,道,你这算什么?
你先不要这样……邱广寒怯怯地道。那位大哥是个好人,我以前便常见到他在夏家庄门口,他待人很好啊。我们……就等一会儿好了……
天色渐渐亮了,远处的争执之声似乎少减。拓跋孤固然顺了邱广寒意思等了些工夫,慢慢也有几丝不耐烦了。
正欲迈上前阶,只听脚步声响,内堂出来一名三十余岁的男子,手臂一伸,略微欠身道,拓跋公子请留步。
此人衣着华贵,眉宇轩明,举手投足间颇有气度,似非常人。拓跋孤瞥了他一眼,却也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哼声道,既然你们早已有备,想必也清楚我的来意,不如趁早叫夏廷出来。
男子彬彬有礼道,家父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有什么事与我讲也是一样。
他见拓跋孤目光向他横来,并不惧怕,微微一笑补充道,在下夏铮。
这个夏铮乃夏家独子,近些年来在江湖上颇有些声望,是以拓跋孤倒也再瞧了瞧他,道,令尊大人适才还说请我们两人进来,不知为何此刻又身体不适了?
家父年事已高,已不理庄中之事。夏铮道。请了二位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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