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认真地想过邱广寒的事情,但明天终于要回过头去找她了,他只觉得那许多担忧与想念甚至紧张不可遏制地、一古脑儿地完全涌了出来,令他完全忘记了与此同时,他也是要与另外一个人再一次分别。
夜渐渐地深了。至最浓,又复淡去。月色渐昏。
凌厉却仍然醒着,种种事情从他脑中晃过。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失眠是为了谁,但他还是不明白——我真的在乎广寒么?如果真是那样,为何那一晚还要与扶风在一起?若非那晚,后来也就不会有她舍身救我的机会——那么此刻,我也不会与她躺在一起。这一次我放弃了和邵宣也一起去找广寒而一再逼迫自己对扶风好——这决定又是为什么?我是在叫自己冷静些吧——是不是我心里早就看透我其实根本配不上广寒,看透她其实根本不可能喜欢了我,所以故意地叫自己死了心;愈是与别人好,就离她愈远。我是在害怕吧——怕我自己有一天会亵渎她,所以干脆让自己也先彻底地看不起自己,让自己都失去靠近她的勇气才好吧!
他侧过身来,看着苏扶风熟睡的脸。良久,良久,他忽然伸手,手掌慢慢地滑入了苏扶风的衣襟。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时候,究竟在想些什么。苏扶风还闭着眼睛,但显然醒了,胸膛起伏得剧烈起来。她像是害怕是在做梦,始终不敢睁眼。
扶风。凌厉把手放到她的脸上。苏扶风终于睁开眼睛来,才发现他的表情有几分木然,只是这么怔怔地看着她,不像任何一次的凌厉。
她脸上的激动敛去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凌厉,你怎么了?
凌厉突然靠过来,将她的身体连同伤口都紧紧地抱住
五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