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你的昔日弟子。庄劼道。就算不是,人是你带来的,如何做得仲见?
聊胜于无了。俞瑞道。否则这场比试的输赢只从我二人口中自说,岂不更无法取信于人?
俞兄的意思是庄某会赖帐?
不敢。俞瑞道。庄先生淮南会之首,当不致如此。
庄劼哼声道,废话少说。既已如此,那么请俞兄指教了。
废话早须少说。俞瑞笑道。只是庄兄对我这位昔日弟子始终心怀芥蒂罢了。
庄劼不再说话。凌厉退剑一旁,看得庄劼执起手中剑来。
令他意外的反倒是俞瑞:他拿出的武器竟是一对判官笔。
凌厉没见过俞瑞与人交手,此刻略一意外之下,倒也随即坦然,心道我既不知,庄劼更不知晓。果然一上手俞瑞就奇招迭出,一双笔刺、戳、压、挑,迫得庄劼一时之间,天山剑法竟施展不开。凌厉一看之下,便明白俞瑞对庄劼的剑法,其实早已研究过:一个人的来历叫人知道得太清楚果非好事。所以俞瑞才对自己的来历闭口不谈,连自己人也不说起。
那一边庄劼眼见一上来情势就不妙,虽忙不乱,几个来回立时拿稳了路数。但天山剑法剑风轻逸,远比不上俞瑞的判官笔辛辣疾劲,气势上不免差了。凌厉看了许久,看不出俞瑞一对笔是哪个路数,只知道这对兵器实以精铁铸就,招招挟劲,力大势沉,若是换了自己,恐怕支持不了十招。
这样一来,他倒也对庄劼佩服起来,心道淮南会的头头也非沽名钓誉之辈。因见他也用剑,不免暗暗观察他剑式。天山剑法武学正宗,章法自然完备,起承转合皆有所用,招式之中也自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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