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地向外走出。
凌厉眼见庄劼带来之人亦纷纷离去,忙转过墙边隐去身形,半晌才听窗户桠一声打开,只见俞瑞正站在窗前。
果然是你。俞瑞看见他道。你倒是十分关心我这个昔日大哥。
我是担心大哥的安危——凌厉着急道——但是黑竹有什么不好,为何突然要与它们合并?
这是他提出来的。俞瑞道。
那为什么不拒绝?
顺水推舟。俞瑞道。仔细想想,要毁掉淮南会,这倒当真是独一无二的好机会。
什……什么?凌厉一愕。毁掉淮南会?
俞瑞对凌厉的表情感到有几分意外。淮南会是我们的大敌,莫非你有什么疑问?
不……不是……凌厉道。只是如此说来,你是要反利用庄劼,借机对付他们了?
俞瑞冷笑。他此举本就是想利用我,我又为何不能反利用他?
既是早有打算,那大哥你……怎么不多带点人来?适才庄劼的人至少有十来个,若当真动起手来,岂不危险!
有何可怕。俞瑞道。最终赢的照样是我。
凌厉看见他朝自己瞥了一眼,不知为何心里忐忑起来。
大哥……他脱口道。
怎么?
后日一早的决斗,我与你一同去。
不必了。俞瑞道。我还未打算违规。再说你早已不是黑竹的人,何必再为我卖命。
正因我不是黑竹的人,所以我去的话,便不算是你带去的人——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所以绝不算违规!再说,大哥你不违规,焉知庄劼不会改变主意?万一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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