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广寒还想再说话,拓跋孤却轻轻搭住她的肩膀。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等一会儿我与折羽说完话,叫她回来陪你。
有什么事又要瞒着我偷偷说了么?邱广寒不依不饶地道。
一些杂事,跟你没什么关系。
你——你不准又骂她呀,苏姑娘今天可没有做错什么事啊。
交待她洗两件衣服,总可以吧?拓跋孤无奈道。
这么晚了你还叫苏姑娘做这些?邱广寒道。现在天气这么冷。
你以前在乔家不是也做过么?
邱广寒看看苏折羽,道,那么……那么我来帮忙。
苏折羽连忙道,不用不用了,邱姑娘,我一个人一会儿就好,马上就回来陪你的。
她说着,似是知道拓跋孤立刻会说她废话太多,便自己先低着头,走开去了。邱广寒欲拉她,拓跋孤却一下拦住了她手。
是什么人就做什么事。拓跋孤道。往日里旁人把你当下人使,你做那些事情就罢了;现今你是我妹妹,少插手杂七杂八的活儿。
邱广寒放下手来,站着。拓跋孤也放下手来,道,我也去睡了。
他走出外面,苏折羽正在走廊里垂手侍立。他朝旁边的房间走,苏折羽也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到了他的房间门口,他停住了,她也停,离开那么数尺距离,恭恭敬敬地等他发话。
拓跋孤却没说话。他转身走到对面的木栏前。远处的江水隐约可见。
黑夜将这图景凝固住了。这静止突然成为了一种少有的松弛。他也许只是为了在这里透口气。她也悄悄地透了口气,为着他难得的没有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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