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得你之前并没有这么冷静,尤其是广寒的事情,你会很着急。
邵宣也笑笑。那也许是因为你着急了。他说。你这么激动,我若也一样激动,只会坏事的。何况,邱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也一样是我的朋友。她失踪固然是大事,你受伤事也不小。其实我心里也乱,我也分不清哪一件事更重要一些,我只能告诉自己——我能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先做。比如,你只要听劝休息,伤就会好;而邱姑娘的事情,我却还无能为力。
这些道理谁不懂呢。凌厉苦涩地笑道。但是谁又能每时每刻这般理智清醒。
好了,别说了。邵宣也道。你还是听我的,暂时别多想。另外,暂时多照顾苏扶风吧。虽然我们明月山庄与她的过节是抹不过去了,不过单就这次事情来说……
你别再提她。凌厉打断道。她啊,她也是个不要命的人。
但你对她却不似对邱姑娘那么内疚?邵宣也道。因为你觉得她对你好是天经地义的?
废话!凌厉不耐地道。她自己愿意的。我早说过和她断绝关系,她偏偏还要跟来。
邵宣也失笑。凌厉的名声,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凌厉不语,半晌道,我当然不希望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适才她就躺在我边上,我知晓她大概是什么情况。
我想呢,你醒来竟然对她不闻不问。我也是叫大夫看过了。她幸好倒无性命之忧,但内伤比你还重些。你都是些外伤,当时没死,慢慢伤口愈合也就好了。
凌厉叹了口气。其实那个人要杀我,直是易如反掌,根本不会在我身上留下任何一道多余的伤口的。
那你的
四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