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好像他以往完全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似的。我与他交手他总共递了三十七招,没有两招相同。这种临时支招,破绽甚多,像他这样,简直有点惨不忍睹,不过有本事做到这样,这个人也须要有极快的反应才行。你可以认为——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这个了。
我不懂这些的。邱广寒道。不过至少在你口中他不是一无是处,我也就满足了。她说着笑起来。
就这一点来说,也许……还真的很少有人能比得过。拓跋孤似乎在回想。他非但支招迅速,变招也快得很,大约他自己也立刻省出自己上一招的破绽所在,所以立刻去补。如果他能占到先机,取胜并不难,只是一旦被逼到只能采用守势,那就很难翻身。
也许……做惯他那一行的人,都是攻强守弱吧。邱广寒喃喃自语。其实你说的这些,他自己似乎也知道。我听他说,他小的时候跟他大哥学了一点基本功,可是后来就靠在一次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自己摸索了,虽然也想有所进境,可是……却连个能指引的人都没有,也没有能照着习练的剑法——大概也就是为什么会像你说的,每次用剑,看起来都不太一样。我当时还安慰他,说他已经很有天分啦,他好像不是很相信。不过如果他知道你也这么认为,那一定会相信我不只是安慰他而已嘛!
拓跋孤笑。他知道不了的。
邱广寒的笑又收敛了,悻悻地道,好罢,那还说他干什么!
那么就不说。拓跋孤站起来,顺手将桌上的一柄剑放到旁边的柜上。邱广寒却一下子怔住了:
这……这不是凌大哥的剑么,哥哥,你怎么拿了……
你不是说不说了么?拓跋孤转
四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