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凉意瞬间浸透了全身。他已经感觉到有某件利器,悄无声息地抵住了自己后心。
是谁?他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
身后的人冷笑了一声。凌厉感觉到后心的利刃又被撤走。
我让你死得瞑目。他听见他说。
凌厉转过身。
他不认识他。他没有见过他。他只是在方才就已很明白这个人的武功远远地高过自己,所谓说他背后偷袭也只不过是拖延时间——他自己背后偷袭别人难道少么?
你——是来夺剑的?他掩饰不住自己的疑惑。
他会如此疑惑实在是因为这个人不像。他不像任何一个仿佛在觊觎自己宝剑的人物。但是,他又想不出别的理由。
对面的人身材高大,眉目清晰而又凝厚。虽然此刻他的脸上笼了一层寒霜,但这丝毫掩不住他浑身散发的锐意。他右手握剑,此刻剑尖已然垂下。杀机极盛的双眸注视着他,一瞬不瞬。
他不回答,只是轻轻抖动剑尖——这一抖算是提醒,招式随即倾出——正面对敌。
凌厉的剑也惊起,这拔剑好在是招牌式的极快——才没令对手一剑削去自己脑袋。
但他只是个杀手,又怎吃得消如此沉的剑势——只挡得了一挡,还没换到第二息,他已觉得整个视野的重量都向自己压来,一瞬间压垮了视界。
你……
他想问你究竟是谁,却没有时间,手臂一痛,一大片血随剑刺涌了出来。这对手看起来招招要致自己于死,但自己手里的剑已不听使唤,被对手的剑风带得晃动起来,
四一(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