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船上。
那么你就押他们是往北?邵宣也道。
我……凌厉跺脚道。这又岂是押一个方向便可解决的事情。
本有一匹快马,却换成了马车。我倒也觉得过山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为防万一,我们先往西走,看看到山之前有无端倪。若无则返回往北追赶。
如此大约又要多花一天时间,恐怕我们已耽搁不起。这次我们分头走如何?
那么我们如何联络?邵宣也道。
救人要紧,别的都再说吧。凌厉苦笑着道。总会有办法的。
也对。邵宣也道。只求她平安无恙。或者这样,我走过之路,沿途在一些所在刻个“口”字;若我找到邱姑娘,便改刻吕字。
那么我刻“又”字,如果找到她,我就刻双。
邵宣也一笑,道,好,我往西走,你往北。假如始终见不着面,那么……就设法带信到我洛阳家中。
凌厉摇了摇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到你家去太不合适。
邵宣也却在他肩上一拍。不论过去如何。至少这一段,我们是好兄弟。
凌厉抬起眼睛来。你真这么想?
自然了!往后亦是好兄弟,好朋友!
凌厉一笑,握剑道,那么凌厉谢过邵大侠厚爱。前日相救之恩,尚未回报。以后邵大侠如有差遣,也尽管来找凌厉。
你还是这么见外。邵宣也笑道。罢了,今天我们分头找邱姑娘要紧。日后重聚,我们三人再一起喝一杯!
好。凌厉再行一礼。邵大侠路上小心。
邵宣也也抱拳道,凌兄弟也保重。后会有期。
三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