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伤害你的啊!你不是说你会一直保护我么?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么?那你还怕什么我被谁抢走呢!
拓跋孤勒缰停车。邱广寒重心一失,慌忙一跳,跳下地来,抬眼去看拓跋孤。激我么?拓跋孤道。小丫头,你那几套把戏在我这里没用的。上车吧!
我不上来!
拓跋孤与她僵持了半晌,这一回邱广寒竟然瞪着他眼都不眨一下。他心里倒有点好笑了。
好了,我不动他们。他终究没有办法,只能松口。不过这两个人被你这么挂在嘴边,我迟早也是要见见。先跟你谈好条件——假若遇到他们,你给我乖乖地呆在车厢里不要出来,也不要想发出什么暗示。我不会让他们见到你。
邱广寒低着头嘟囔道,你这么说我除了答应还有什么办法,反正本来就答应了不与他们见面了。拓跋孤见她虽然这么嘟囔,嘴角却一弯,因为自己的小小胜利窃笑起来,不由得有点儿无奈。邱广寒朝他一伸手,他也只得拉她上了车。你也别太得意。他瞪了她一眼道。事情究竟怎样,决定还在我。假如你让他们发现到你,就别怪我反悔。我说到做到。
邱广寒嘻嘻一笑。我知道哥哥不会忍心看我难过的。
拓跋孤看了她一眼。也就只有你。他叹气。偏偏你又是个宝贝,若不管住你,我怕离江湖大乱也就不远了。
邱广寒不以为然地嘟了一下嘴,很自然地枕在了他臂上。拓跋孤只好又换手——换一只手赶车。
不过,纯阴之体无法修炼内功。拓跋孤又道。你内气浑然天成,倘练什么内功,修炼一点,立时被体内流水当作异己之物蚀掉,根本不可能积聚。
三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