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广寒依言递过手去。
拓跋孤手指轻搭她腕上脉络,邱广寒只觉一股灼热的气流突然汇了进来,张口欲言,却觉那一小股气劲又消弭无形了。她讶异地瞧着拓跋孤。半晌,拓跋孤的手指终于移开了。邱广寒因见他脸色凝重,始终也没敢扰了他,此刻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哥哥?
不料拓跋孤竟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直笑得邱广寒莫名其妙。
你先别笑,说话好么!她含嗔道。
拓跋孤却一把搂住了她,道,你别着急,我慢慢跟你说。
邱广寒只得不声不响地依在他怀里。不过你要答应哥哥一件事,我跟你说了之后,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怎么样?拓跋孤道。
还不知道你要说什么呢!邱广寒道。什么神秘的事情?
关于你这体质。拓跋孤道。这一次不管暗示还是明说,绣花还是写字,各种手段都不准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答不答应?
好嘛——答应就是了。邱广寒嘴里说着,心中却想,我被你关在这里,又跟谁去说?
她只觉拓跋孤的手臂又把自己抱得紧了些,不禁道,那快说么,我的体质怎么了?
你可曾听说过“纯阴之体”这个说法?拓跋孤道。
没听过啊,怎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么?
小姑娘,你自己就是个纯阴之体——我先前竟然没有想到,用纯阴体质之说解释,就都说得通了——想不到我这个妹妹还真的是个宝贝!
我不明白!邱广寒挣脱开他的手臂坐直了道。什么纯阴之体?什么意思?
先听我解释。拓跋孤道。女人天性属阴,但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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