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加上迷药、点穴都奈何不了你,你倒也算是个棘手的人物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会武功?
一看就知道。拓跋孤道。再不放心,摸一把你的脉,也知道了。
你一看就知道?邱广寒犹疑着道。不是吧……凌大哥和邵大哥,都怀疑了我好久。
拓跋孤看着她发笑。我就不想说你那两个“大哥”的坏话了,你别逼我说。
但是……但是你不觉得我这样,还有我平日声息轻得,真的有点不寻常?
倒是很轻。拓跋孤正色道。这个是有点奇怪。
但你还是能听见?像我一醒来,你就知道。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么?拓跋孤抬起左臂,利刃挑开了车帘。看“气氛”。
这也能看气氛?
当然。你醒了还是没醒,不一样的。拓跋孤表情不像是在说笑。
邱广寒犹疑的看了他一眼,心下暗道,我不相信。不过她随即想起一事,失色道,对了,那个随侍寡妇,她是不是也知道你藏起秘笈那回事?
是。
那么她若也把这些告诉了那些人,他们也会去找先夫人的册子,万一叫他们偶然得到了——他们若是练了……
我封在册子里的秘笈只不过是刀法和剑法的部分。拓跋孤道。因为没料到留在客栈的时间短得只有两天,掌法与内功心法的部分还未及封入,一直在我这里。刀法和剑法虽然也很厉害,但是没有内功心法的配合,他们纵然得到秘笈,也练不得法。
那你当初留那刀剑部分给我,我岂非也不能练?
傻瓜,他们是会武之人,你
三六(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