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其实是相信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这味道我已从你的话里嗅了出来——只不过你想跟我闹一场,让我放你走,才要那么说。
是——么。邱广寒道。兴许有点道理,但我还是担心。
拓跋孤只好摇头。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还没怎么在江湖上走动,就把这么两个人招惹来了——折羽说你与邵宣也关系好像不寻常,是不是真的?
邱广寒禁不住嗤地一笑,故意地缄口不语。
拓跋孤也故意地转开头去,道,好吧,总比凌厉要好一点。
邱广寒的笑收敛了,低头不语。
拓跋孤一时之间也沉默了,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才想起方才把往事说到了哪里。
然后那些人就答应把我放了。他突然地道。就算单从口气,也能听出他们是假意。但是我也知道爹提那个条件本就是假意——他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我知道我一走,他就会死;但我不走,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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