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他又叫我,说情势已很不妙,大部分人似乎早都有叛他之心,只有一两个人还是可以信任的。当时他就带一个姓王之人过来,应当是他的一个表弟,叫我跟着他走。想一想,王家上一代全因他随口一句话就遭杀害,这个留下来的表弟怎么可能还是可以信任的——我当时却不知道过去的渊源,一再恳求爹让我留下未果后,就跟着这个表叔走了。出了门之后我又觉不安——仿佛爹让我走的意思,是他知道自己要遭不测——所以我又要求回去,而那王姓之人执意不肯。这么一争执,他过早地露了马脚,原来原本他们料想爹可能已把娘的藏身之所告诉了我,想骗我找到她。这样一来我自然不买他的账,大约他看也不能迫我说出什么来,就想干脆杀了我。但他实在是太心急了,错估了两件事。第一件,这事仅仅发生在大门口,就是说,还在青龙教的视听范围之内。爹本来心意是要与我永别了,心里多少挂念,自然会暗地里目送我一程——所以他看见了。当然他毕竟还是隔得稍远,即便飞身救我,未免也要慢半拍。
那么第二件事呢?邱广寒瞪大眼睛道。第二件事——是不是他错估了你,以为你一个十岁的小孩,必是肉在砧板上,没料到你其实……
拓跋孤禁不住笑了。你倒很聪明。我怎么也是日后的青龙教主,不可能那么无用吧。
你倒又自夸起来了。邱广寒也禁不住微微一笑道。罢了,反正你一直自以为是,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后来怎样?
后来——爹赶到,自然是又把那个人杀了。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麻烦不是更大了?
没什么更大的,本来就已经很大了。多一个少一个说辞
三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