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若未曾见过这帐篷,固然不会想到;但若见到了,说不定便有所悟。然而她也不知这所在只是暂时还是常有,只暗道聊胜于无,试一试才好——更何况方才她本欲用挟住苏折羽的办法,这绣字的暗号只是个备用之策——不过她又早知多半会用得上这个备用的,因为挟住苏折羽又谈何容易呢。
她抬起头来,拓跋孤正看着她。怎么不说话?他问。
我在想——你为什么明知手帕上绣的是暗示,还让苏姑娘去送给他们。是不是你想证明他们就是不如你,就是找不过来,好叫我死了这条心?
你也不笨。拓跋孤笑。如果他们找不到你,那么要么是他们根本不关心你,要么是他们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当然,你也可以借此来证明你是对的——假如他们找到你的话。
就算他们找到我,你也是不肯放我走的,对么?邱广寒瞪眼瞧他。
拓跋孤又大笑。说得不错。
邱广寒在心里轻轻地叹气。他果然是没那么容易受我的激的。
奇怪得很——在这个人面前,她反驳的**都被冲淡了,仿佛反驳是一件费力而可怕的事情。她看着他。这样一个人会是我的哥哥吗?他并不好说话,但对我,真的好像竭力迁就了。那么,我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呢?倘若不是凌大哥与邵大哥身处险境的事令我心不在焉,难道这相遇不曾令我心中大震?我曾千百次地做梦我的亲生父母会突然出现来接我回家去——这渴望虽已不及儿时强烈,却从未断绝过。此刻来的是哥哥,而非父母亲,这与梦里的细小的差距是否也同样令我一时之间,有点迟钝的不知所措呢?遇见他我究竟应该大喜吗?难道这不是一个渴望
三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