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床单。
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看见了半晕半醒的邱广寒,但他无能为力。喝下去的血顺着他的咽喉已经流到了胸口,然后突然,右肋某处像是被突然点燃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起来。他猝不及防地大喊出了一声,右手更抓紧了床帏,咬紧了牙关。
凌厉,你……邵宣也忧心地道。又发作了么?他竭力伸长手臂把一张凳子拖过来,放邱广寒坐在上面,靠住床柱,空下手来连忙再去摸凌厉的脉。
凌厉勉强地睁开眼睛,嘴唇和脸上的血令他显得可怖。
邱姑娘她……
她没事。邵宣也急促地道。只是一下子失血,有点发虚。
凌厉又垂下头去。邵宣也感到他的脉从骤快又跌回平静里,也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摇头愁道,剧毒还未解,你现在觉得如何?
凌厉伏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种很怪的感觉,右肋下的剧痛还在渗透他的身体,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是一种交锋,就像是,邱广寒所说的,一种竭力的净化。难道她的血真的是解百毒的灵药?他乏力地想。但是,又何须这么多啊……!这体会她的血液的感觉令他在迷迷糊糊的剧痛中有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是进入了别人的梦境。
邵宣也也不动,两个半昏迷的人令他孤身离开也成为了不可能。他没去惊动任何一个,他也惊动不了。此刻沉静了,沉默的邵宣也,无知觉的邱广寒,以及不动声色地挣扎着的凌厉。他看着这一屋的狼藉——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差不多已经正午了。
凌厉从挣扎中猛醒,就像一个半梦半醒的人突然惊醒,发现方才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隔世的梦境。邵宣
二七(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