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邵,字宣也。男子也不隐瞒,随即道,不必担心。既然你那位朋友只是被捉去了,想必伊鸷堂一时半会儿,决不可能对他怎样。这样吧,这件事交给我,你找个地方等我的消息。
邵大侠……
闲话少说。你把图给我,然后回酒楼等着。
我跟你一起去。邱广寒道。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虽然我没有学过武,可是从小声息很轻,不会叫人发现的。只要你说不动,我一定不轻举妄动。行么?
我明白你的心情。邵宣也道。但伊鸷堂不比其它地方。这样,我不论有什么进展,都设法先来通知你,如何?
邱广寒犹豫了一下,将图交给了他。那你千万要小心。她不无忧心地道。如果真的……真的太过危险,那么……也不用勉强……
邵宣也呵呵地笑了起来,道,不必紧张,我有分寸。
但是邱广寒等到下午,邵宣也却半点消息也无。雅座里陆陆续续地又进来了好些江湖中人,这之中仍是没有邵宣也。她屏不住气了,探头向木栏下面张望,却当然张望不出什么来。
难道他不来通知我,查到了地方,自己就去了?邱广寒想。也对,如果他都找到了人家的据点,绝不可能又返到这里来叫我的。
这样一下她就深深地后悔了,深悔不该没同他一起,深悔相信他的话,深悔自己白白地在这里坐了一天。她站起来,垂头丧气地向楼下走去。
天有点黑了。她呆呆地立了半晌,旋即跑起来。
我自己去查。她在心里默默念道。我自己去查。
只可惜,天都已经黑了。她心里正略有些绝望,忽见几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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