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邱广寒慢慢站起来,抹了抹眼泪,有点失魂落魄地向城里走去。我一定设法救你。她恍惚地这么想着,不知不觉走回了家中。
一进了门她似乎回过神来一点,咬着嘴唇把临安府的地图画卷找了出来,铺开仔细看了看,又卷起,想往外走时又站住,回来,把所有剩下的银票都翻出,揣在怀里,这才快跑了出去。
上午的酒馆已坐满了客人。邱广寒跑进去时,许多人似乎正在讨论早晨发现的尸体和适才的交手,一个白胖的男子正说得眉飞色舞。
也许是因为伊鸷堂的人没穿一贯以来的黑衣,也许是凌厉的乌剑这次被他用得太过随意——她暂时没发现这人知道任何内情。
她四下扫了一眼,飞快地登上了二楼。
二楼是雅座,人显是少了一些,不过仍是有四桌的客人。邱广寒前些日子为了替凌厉查探消息,来过这里好几次。她并不知道在座的是什么人,只是见他们看上去精神充沛,说话、举手投足间,无不带着与普通民众不同的习气,又兼有的身负兵器,因此知道都是些江湖中人——虽然目的并不高尚,说不定都是为了夺取乌剑而已。
这些人显然也不认得她,只见突然急匆匆跑了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上来,都一起向她看。有两个似乎认出她前日来过,此刻面露笑容,道,这位姑娘好生面熟。
邱广寒却没心思同他们搭讪,一双眼睛审视一般一桌一桌地把人看了过去。
第一桌,是一名中年妇人和一个青年男子;第二桌是三名粗壮汉子;第三桌是一名老者、一个年轻女子与一个少年;第四桌就是方才搭讪的两个青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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