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好多女人么,怎么没有一个跟着你?
你听谁说的。我……我哪有……
别不承认。邱广寒轻声笑着。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方才你不是自己对那两个人承认了么?
那不是……为了让他们放了你么!凌厉分辩。
无风不起浪呀。邱广寒道。听那些人的口气,好像都很清楚你是那种人……
我……是哪种人?凌厉似乎急了,差点要坐起来,心下却一阵着慌强把这念头按下去。他觉得自己从未像此刻这般急迫地想向人说明自己不是“那种人”,尽管他可能就是的。
就是他们说的,对女人无情无义的那一种了!邱广寒吃吃笑道。
我没有啊!凌厉徒然地给自己辩护。我其实……
他然后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了半晌,语调才平缓下来,道,就算我是好了。这要看怎么说了,反正我自己不觉得对不起谁,旁人看来如此,我也管不着。
旁人是管不着,她们又觉得如何呢?邱广寒问道。
她们?
他本来想说,她们当然也不觉得我对不起她们,可是这话他又怎么能说得出来。
不说算啦。邱广寒愠道。瞧你这样的人是朝三暮四,会得那种名声也不奇怪。
朝三暮四么?凌厉自嘲地道。你也这么觉得,那么我就是……朝三暮四好啦!
话说回来,我是在问你,怎么没有一个人跟着你呢?邱广寒道。
我既然朝三暮四,自然不要他们跟着我了。凌厉干脆故意地道。反正我现在连她们的姓名样貌都记不起来了,见到了还不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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