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我说他们有多么多么厉害么,你肯定是知道的,这么出去危险得很。不让我去就算了,那你也别去,我们就挖野菜野果做野人好了!
冬天哪有这些东西,野人也不是想做就做。凌厉笑道。而且,我觉得邱姑娘你这些日子仿佛瘦了,倘若再不能吃得好些……
我瘦了么?邱广寒站起来,跑回屋里去照镜子,出来道,哪里,我没有么!
凌厉摇头道,吃饭吃了一半就跑走去照镜子,你这样可能不瘦么?
邱广寒扑地一笑,道,原来你拿我开心。
凌厉也不禁笑了笑,不过随即道,你放心,我去不会有事的。
那也好,不如……改一下装,剑也不要带去,免得叫人注意。邱广寒道。
凌厉脸色顿时一变,冷冷地道,对不起,我不习惯让剑离开身边。
邱广寒脸色也一变,道,你怎么了,还在怀疑我有什么坏心么?
凌厉离座站起道,我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那你说“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你争。凌厉道。我本来早已不想这件事了。
邱广寒怔怔地看他走回屋子里,多少有几分委屈。
这事并无定论,不过第二天一早邱广寒起床,却发现他已自出去了。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只能顺手拿起手帕,绣起字来。
凌厉过了正午尚未回来,邱广寒略觉心烦,手帕上的字绣了又拆,拆了又绣不知多少回。反正无米下锅,便也没吃饭。到了黄昏时分,凌厉仍是不见踪影。她心中焦急起来,几次到屋外等他,心道倘入夜时分他还不回,我便去找他,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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