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想如果留在城里,说不定就叫他们找回去了,所以就往这边跑,昨天晚上就是露宿的了,刚才我也是迷了路,好不容易看到竹林出口,想着赶快跑出来,谁料会遇到人误伤……
凌厉大是不好意思,但是随即一转念,心道她衣衫这么单薄,一个人在如此隆冬露宿野外,怎能不冻坏?这样一想仍觉得此女仍是疑点颇多,正思量间灯火一暗,似乎又有风灌进来了。凌厉过去再用力把门关严了,故意顺口问道,邱姑娘,你冷不冷?
邱广寒摇头道,不冷。
你穿得这么少,不冷?
也不知为什么。邱广寒道。我从小到大,既不怎么怕热,也不怎么怕冷的。
是么。凌厉道。你……倒真的有点……奇怪。
现在可以让我帮你包扎伤口了么?邱广寒几乎有点着急起来。我能说的都说啦!
凌厉此刻对她的戒心去了不少,笑笑道,只要你不觉得不方便就好。
当然啊。邱广寒说着便推他转身坐下。怎么都是你觉得不方便,我有什么不方便呢?
对于这句话,凌厉又没想出怎么反驳。也许她照料人家少爷惯了,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
那么凌公子你呢?邱广寒说完了自己的故事,理直气壮起来。我的事情已经讲了,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儿,弄得你受伤的又是什么人,可以告诉我么?
告诉你也无妨。凌厉一边由着她揩着自己背上血迹一边也便将自己的事情向她说了一遍。
邱广寒听得出神,手上倒是慢了,末了才惊讶地道,还真是你伤了我的?
我方才便
九(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