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篝火也渐渐暗淡下来。大家酒足饭饱,纷纷回家睡觉。村中一片寂静。
石武躺在村南柴房的稻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梗,望着天空中寥寥的几颗寒星。
突然“忽”的一声,一团黑影抛飞过来。石武伸手抓住,却是一只羊皮酒囊。囊中酒特意温过,暖暖的感觉透过皮囊传到手心。
两条人影跟着翻上了柴堆,正是顾闻、关大壮二人。两人随意地躺在石武身边的柴草堆里,叼起草梗,一齐仰望星空,也不言语。
安静了好一会,石武忽然低声道:“其实,那天我是想去拿那根被朱大富留了记号的签的。”
“我知道。”两个小伙伴异口同声地说。
关大壮将嘴里的草梗吐掉,不屑道:“我们三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小武你那点小花花肠子还瞒得过我们?”
“那你还帮我?”
“切,做兄弟的,不帮你难道帮朱家那个光腚的?”
“你们不介意?”
“介意啊,所以我们两家人都托给你照顾了啊。”
“兄弟”“兄弟”“兄弟”
三只少年的手紧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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