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此生最大的贵人,也是我生平第一位至交好友——沈毅。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是在一个下着绵绵细雨的黄昏。我正在收拾药材准备收工,一个神色慌张的小厮突然闯了进来。一进门,他就大声嚷嚷道:“大夫呢?我要找大夫,我家少爷刚刚从马上摔下来了,快来个大夫随我去看看。”
“这位小哥,真是不巧,我们店里的大夫全都不在,当值的那位又出诊去了……”我遇到过多起这种情况,很熟练地安抚着他:“要不,我和你一同去把你家公子抬进来,等大夫出诊完归来马上就能为他诊治。”
东家反复强调过,上门的客人绝不能往外推,因此即便店里没有大夫,我也要想办法将这名病人留下来。
那小厮急得心神大乱,早就失去了判断力。听我这样一说,立刻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声催促我赶紧随他同去。
找来一副担架,我跟着他走出医馆,行至街道拐角处,一眼就看到了一名躺在水洼里的年轻贵公子,在他身旁,一匹折了腿的马儿单膝跪地,哀鸣不已。
看样子大约是雨天路滑,马儿一时失足崴了脚。我心下立即做出判断,走近一看,只见他面色苍白,已经疼得昏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将他台上担架,送回到医馆里专为病人准备的小床上,这样折腾他都没有醒来。出于医者天性,我忍不住擅自为他检查了一遍,发现他左腿已经骨折了,如果硬要等医馆大夫归来,很有可能会因为耽误宝贵的治疗时间而留下终身残疾。
一年半的工作经验告诉我,如果真出现这种后果,客人闹起来,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于是,我当机立断,立即
毕陀番外(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