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后,小费氏面上方才露出凝重之色。“夫人,世子爷直接进宫,您说他会不会,直接向皇上求情,接国公爷出府?”出声的是打小服侍她的心腹周妈妈。
小费氏冷冷一哼:“他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向圣上提出这种请求?国公府里既有御医坐诊,又有我这个好妻子亲自侍疾,圣上也是讲道理的,就算他真的求情,也必不会允。”
周妈妈一心向着小费氏,闻言心里安定不少。小费氏心里却并不像她所说的那么轻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揣揣不安。
二人从不担心沈泽会当众揭穿所有事,一来小费氏苦心布局十多年,行事周全,沈泽根本抓不到她半分把柄,二来小费氏这个完美的国公夫人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现在京中谁家做婆婆的不以她为榜样教育儿媳?即便是沈泽无计可施之下,跑出来公布自己所有遭遇,没有左相作证,谁都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而想要左相出来为他作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为了一个毫无根基的外孙而得罪手握国公府大权的女儿,站出来承认自己教女无方,养出了一个恶妇,左相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主仆二人各有心事,一番思量中,马车已经抵达了宫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