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的猎物,她可不想和他扯上半点关系;昨晚只不过因为讨厌安白阳,所以才顺手救了他一次,希望对方可千万别会错意才好。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样才能让他乖乖地坐在那里呢?
少女咬着嘴唇,看向手里的书——这本书还没看完呢。
突然,苏渐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敢问前辈您是符师,还是意师?”
以苏渐看来,这位姑娘既然深通意、符两道精髓,那么不是符师,便是意师,而且必定要比自己修行的时间要长得多,那么一声前辈,自然并不过分。
而在少女看来,这一句前辈简直是莫名其妙,甚至是莫大的羞辱。她恼怒地想,什么前辈前辈的,我有那么老吗?
这人真是可恶!
“都不是。”
“那你是剑师?”
“你才是耍剑的笨蛋呢!”
“呃……”
对方再次莫名其妙地顿了一顿,更让少女恼火。
一个大男人,说话拖拖拉拉,真是不洒脱。
……
不管对方是在暗讽还是怎么回事,居然连“耍剑”这样一语双关的骂人词句都用了出来,苏渐不由有些怀念起来。
苏渐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做了今天最明智的一个决定:“那么我先告辞了。对了,多谢前辈的悉心指教,苏渐感佩莫名。”
少女再不说一句话,苏渐有些没趣地走回了一楼。
他把扫帚放在一边,看着一尘不染的地面,颇是满意。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他本来也没把自己当作什么苏家少爷看待,扫个地什么的,也无所谓。更何况,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五篇(1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