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插了进来,表情虽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可盯着那两位老腐朽的眼神却是格外凌厉,“要不要小王我去向父皇禀报一声,派两位去前线指挥营救,也好让你二位’小试牛刀’一番呐?”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两个老东西吃了一惊,急忙闭口埋头。
“哦,或是等我三哥从北漠回来,还请两位大人前去教诲一番,三哥要是听到您二位方才那番金玉良言,怕是要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呢!”
那两人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心里暗自懊恼着自己那些闲言碎语怎被这顽劣的老七听了去,于是慌忙挽救:“王爷息怒!都怪咱们这张老嘴口无遮拦!实际上我们这也是为三王爷担心,一时过于急了才口不择言,纯属说跑偏了,还望王爷别与咱们这些糊涂的老东西计较!”
孑言多一眼也不想看到这种势利小人,于是兀自理着袖子直直从他二人正中穿过,一左一右两个肩膀分别狠狠将他们撞开。然而戏谑别人归戏谑别人,此刻他的心头,同样也是躁动不安的。与孑语对立的这些年,其实不过是在琐事上针锋相对了些,大的方面并无相争,说到底他也就是心中有口关于孑语的怨气,虽不致命却又平息不下,于是只能借着小打小闹来倾吐。
在内心深处,三哥的安危实则处处牵动着他的神经。
另一头。中毒之事已过去数日,军营中仍然是哀嚎不止的情景,士兵们虽还吊着性命,可身子却是一日虚过一日,进食困难却拉泄不断,如若再过几天依旧不能缓解,恐怕也是难逃此劫。
孑语此刻坐在驿站的房中,手掌轻缓的抚过床沿,布缎上似乎还存留着她的余温,还留有由她碾压而成的
第三十九章 计中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