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陆家得到了确切风声,因而对她也难以敷衍。“太子与三哥向来不和,明里暗里有些冲突在所难免,但都是至亲兄弟,总归会有分寸。”
“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为了权利弑兄杀父的例子数不胜数,你又何必说这些客套话来搪塞我?”小涵神情严肃,言辞紧逼,“我今日能向你言至于此,自然就不是捕风捉影,最近你与太子交往甚密,他的算盘你不可能不知一二。”
孑言本还抱着侥幸心理,可陆小涵这一席话显然已是对太子的计划确凿无疑,他略加思索,决定和她打一打太极。“王妃既然言之凿凿,想必早已知道了来龙去脉,何必还要来拷问本王一道呢?”
“我并非拷问你此事,”她仰头一笑,“我是想问问七王你的意思。你原先知道也好,不知也罢,总之我现在告诉了你,那么你要如何回我的话呢?”
不好,被她套进去了!孑言心中懊恼不已,怎么明明是自己过招给她,最后却反过来被她击中一掌。
小涵见他犹豫不言,又委婉口气道:“其实七王也不必曲解我的用意,我同你的七哥是什么景象,想来你也是心知肚明的,我之所以这般紧张,那是因为此事与我息息相关,若有什么变故,我陆家也好提前打算。”
孑言没有料到她肯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全然不顾及自己的夫君,“那本王倒想先问问王嫂,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当如何呢?”
小涵笑笑,“那便看哪边胜算大,我与孑语毕竟夫妻一场,他能得胜于我也没有坏处,如果可能我必先帮扶于他;但如若他是以卵击石,我又何苦跟着共赴黄泉呢?”
这一番话说得冷傲绝决,十
第二十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