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了。”
花长光当时还有些懵,问人家,不是考中秀才就是官老爷了?
那人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满脸写着你是乡巴佬。
花长光顾不得生气,虚心请教。
那人心情好,给他细说:“你看咱城里店里,是不是都挤满了书生学子?”
花长光点头。
“这才多大的地方啊,就这么些人。你自己估摸,国朝得有多些?考中秀才就当官?京城都塞不下呢。你当天子稀罕秀才呢。我告诉你好了,秀才才是个开始,下头得接着考举人,然后是进士。举人去府城考,进士却是三年一次在京城考。一次才几百人,全国朝啊,有幸得见天颜,才是殿试。天子监考,状元榜眼探花传扬天下。听明白了?你自己算算得多少人才中一个进士?还官老爷呢,进士考不到头里都分不到好官位,有些进士名次差,或是没钱没人脉,一辈子等任命也等不来。”
花长光灰白了脸:“做官这么难呢?”
那人摇着头:“就是靠运气,不是说咱小老百姓家出不了官。那些穷乡僻壤的,没人愿意抢的,还是能分到下头人头上的。那有什么油水。”
“总比种地强。”
“这倒是,但得先考中进士呀,不得中,还不如种地呢。看那老秀才,一辈子都搭进去喽,啧啧。”
疯秀才又一次在花长光面前跑过。
当晚,花长光决定一定要带花长祖马上走,可惜,花长祖是醉着回来的,不省人事,当然没走成。
第二天,花长祖不待他开口说话,急慌慌又去赴宴,说什么见什么大儒。第三天,是什么公
第一百一十章 谋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