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猎户?”
“这,并不是,好像只是种地的。”
花长念家在村里是个传奇,传到外头也有些邪乎,什么逝去多年的亲奶为儿出气,什么傻子闺女一朝清醒大力无穷,他也喜欢听这些几近于志异的事儿,但官家却忌讳这些,不然要律法要官员要他们这些衙役做什么?
因此,王捕头不敢直言回复。这位小县令大人,可是几句话就让嚣张的粮商收了胃口,万一是个厉害乖戾喜怒无常的呢?
“其中情形并无人看到,属下不敢妄自猜测。”
郑县令皱眉,让他退下,问重万里:“怎么?这里面有蹊跷?”
重万里摇头:“我总觉得狼群该在这里才是。”
手指重重点到,正是五里村的边缘。
“我让人去探一探。”
“不必了,我亲自去,万一真如我所说,狼群藏身在此,怕你手下的人回不来。”
“那你小心。”
“放心,小小狼群我还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