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养他一场给娶媳妇拉扯孩子的,怎么?不认了?这是不孝,说到哪儿都是我有理。”
“你——”
花长念咬牙:“爹,该怎样就怎样。”
“唉,长念呀,你——唉,你们可想到搬到哪里去吗?”
花长念扯着嘴角,像哭又像笑:“能去哪儿啊,去我娘坟前结个草棚子。我娘总不会不要我。”
从此刻起,花长念的娘只有亲娘,至于李氏,他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李氏的脸唰的就沉了下去,就知道养了个白眼狼,心里只有他死去的娘。怎么不到地底下找他的死人娘去?
花老头低着头,看得人叹气,才两年的夫妻,哪怕是原配呢,也敌不过李氏日日夜夜的耳旁风。要不是说后娘毒呢。
“你们家的事我们也不能多说什么,唉,写文书吧。”
写文书,自然得去上房。
花长祖被叫出来执笔,几位老者看着他一句话也不问直接落笔,心里更是叹气,这还不如外人呢。不是一个娘的就是靠不住啊。
李氏又非得让写上每月的孝敬,架不住别人的眼刀子,跟村里老人一个价,要了一百文。
花老头也不脸烧了,觉得这个儿子彻底失了去,说啥都来不及了。是自己对不起她啊。
花老头签了字,交给几人看。
几个老头传着一看,一个仗着年纪最大,最后劝诫一句:“老花头啊,啥事不能做绝啊,有现世报啊。”
这相当于最严厉的话了。
花老头点了点头,还没再说话,就听见大门外传来一阵喊:
第二十七章 现世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