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疏远?不是,我们的感情一如从前。他在痛苦自己已经不是生死兄弟身后最坚实的壁垒;痛苦自己不知不觉的就走了一条与我完全不同的道路;痛苦自己没有强大的实力;痛苦我不知不觉将我们的联合战线私自拆毁。
或许现在我们的感情一如从前,但是不同的道路注定会把我们分开。到了那时,要怎么维系这不忍割舍的感情使其不会慢慢疏远?
许多年后,石头还是石头,石头上的承诺却像一片秋天的树叶,在风中枯萎、凋零,渐渐化为尘土。才知道世上最不可挽回的不是爱恨情仇,而是不知不觉的疏远。疏远是无疾而终的消逝,我们因缘得以际会,并因成长而漂向不同的地方。
一篇名叫《逝水流年》的抒情散文里这么说,我的心不知不觉颤抖。
喆玺终于翻出了他要找的东西。一张薄薄的白纸折叠几下,打开,里面有点白色的药粉,仰起脖子张开嘴,就要把药粉倒进嘴里。
“你干什么!”我一下子怒火中烧,夺过白色的药粉扔了出去,他怎么能沾染上这样的东西!解开皮带,绑住他的双手,再用车里的安全带把他固定住。
喆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张开的嘴都忘了合上,眼睛里的血丝说明已经透支身心,损伤到了神经,好一会才说话。“我们这些危险工种,只要上岗就必须要精神集中,不能打瞌睡。但是有时候一干就是七八个小时,怎么可能一直保持那样的状态,所以就少量用这个提神。”
“换工作,找个安全的。这个瘾必须戒掉,从现在开始。”在我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对喆玺发脾气,我甚至都想抽拳去揍他,用剑砍他。
但
第十九章 疏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