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段时间。父母虽然没有答应他收我为徒,不过也不反对我叫他师傅。
一把剑安静的躺在师傅床上,暗金色剑鞘上面雕刻着细密的云雷纹,很华丽,也很低调。鞘尾的剑镖却是云纹,鞘身上面两个护环相连,名牌上面刻了两个字:点破。鞘口平整。圆形的剑柄把手上缠绕了细密的线绳,剑首圆环却没有悬挂剑穗,小巧的剑格近乎于无,精妙的卡在鞘口之上。慢慢抽出剑身,没有声音,通体变化不大,都很窄。剑身中间凸起的剑脊并不高,没有血槽,清亮的光彩闪耀,剑锋一点刺目。看似脆弱实则柔韧有度略偏刚硬,根本说不出什么材质。
这些当然不是那个时候的我能说出的,我只知道我很喜欢,很想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甚至幻想着自己拿着剑锋芒毕露的样子。
按照以往的性格我会毫不犹豫的据为己有,但是这一次我却静静的放了回去。只留下满眼留恋。
有句话叫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我早点午饭都没吃。正午两点,我的肚子就好像雷雨的前兆。最最可恶的是他们在桌子上放了一碗饭勾引我,我是饿死也不会吃的。我要出去外面找吃的。
越狱计划正式开始,房门上虽然是最普通最古老的锁,但却成了最大的阻碍。现在的我很抑郁,可以说是明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蒸腾的阳光让这个午间了无生气。我翻出了半瓶钢笔水,钢笔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就用毛笔吧。天知道哪有一张可以给我画画的纸。准备就绪,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不撅不行啊,早晨刚被拍了多少下。我要在床单上画一把杀气四溢的宝剑!没办法,师傅的剑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简直
第八章 越狱第三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