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豁出去了一切,那么剩下的就不是我能豁出去的了。
承不承认在我看来都无所谓,只要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了。
所有的痛苦都让它玩完吧,我已经受够了痛苦的折磨了。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任淑艳反而并不关系我的话语,她平静的太不同寻常。
“阿姨听过卡立普多吗?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种药物会出现在我母亲本应是舒必利的药瓶里?”我在质问明晃晃的质问她。
我的目光里有着过于执着的东西,我本来是不喜欢害人的,但是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来害我?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任淑艳的淡定让我更加加深自己的疑惑,她说知道的,不然不会如此淡然的问我。
“全世界最恨我母亲的人,最有机会接近我母亲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出有谁。”
我是认真的想过的,在此之前我的大脑是在飞速运作的,我想过所有人,最终还是把目标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真的想不出还是不想想?”任淑艳的一句话仿佛已经把所有的方向指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但是她也承认了,属于间接承认了这一点。
“你说什么?”我能够听出她话语里难以忽视的意思,她说在告诉我另有其人吗?
“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你比你母亲聪明,你怎么会想不到?”任淑艳笑了,她丝毫不介意承认,但是似乎承认在她面前,没有戏耍我来的痛快。
她说在戏耍我,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我知道她在试图把矛头指向苏素,她想看到我痛苦的模样,只可惜我已经不知道什么
第370章 最可怜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