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出来了。
“严绍成不会因为爱你就放弃他本拥有的东西,他说个唯利是图的人,不是个为爱活着的人。”乔义南的话很明确,但是我知道乔义南是个游离在两者边缘的人,所以我说他说最痛苦的人。
“所以你是不是要来帮我?真正意义上的帮我?去除你所有的不可以,抛弃你的中立,做一个偏执的人,最起码你不会很累。”
我曾经也是一个游离于边缘的人,所以我知道处于这种情况想究竟有多么的痛苦和不堪。
人或许有些时候是需要偏执的,因为你不会因为中立而被另一种思想鞭挞着,相互折磨。
“你要我帮你?据我所知沈沐阳可是比我更乐意帮你,他为了你甚至可以娶方璐瑶。”乔义南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我心思的揣摩。
但我相信他是明白我的想法的,很奇怪,我和乔义南的想法基本上都有不约而同的相似。
或许因为我们都是游离边缘的人,只不过我成功转换了,他没有。
“除了爱,我什么都可以给。”我的面色认真眼神里带着明确的痕迹,我的世界里不能有爱情。关于感情的一切东西,我都不愿再去相信。
感情横断了一个过去,我的生命里生生不息的是仇恨。
“我记得曾经的方婧娴除了爱什么都没有。”他说起的过去想想就令人惋惜。
“帮我。”陈述句,我在提醒乔义南。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的要求。”乔义南的话语里有些务实的说法。
“什么?”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的,我不是不可以。
“我要方业伟遗产里的所有不动产。”乔义
第368章 除了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