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我现在倒是欣慰了，因为你的确没有感性的时候。沈沐阳为你做尽一切你也未必会有感觉。”严绍成笑了，仿佛话语里也有对自己的嘲讽。
我听得出严绍成话里有话。“那么你指的做尽一切是什么呢？”
我的话语里有明显的疑虑，如果这里的“一切”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或想要做到的事情那可就未必了。
严绍成看着我的目光冷笑，眼底一抹明了。仿佛他忘记了我的本性是什么了。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会。
“你不是要出去吗？去吧。”许久严绍成站起，给我整理了一下大衣，他那张脸又变成了微笑。
仿佛他的全世界都是我一般的微笑，我不质疑严绍成爱我，但是我质疑严绍成的世界里爱所占的比重。
他的心思我难以揣摩，或许此刻他就是在骗我。
他或许已经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或许已经拿到了也未可知。严绍成的心思是最难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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