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名字中,都包含一种香花,跟叶芦伟的名字很是融洽相合。你的名字虽然有个草字头,却是只似是而非的小鸟。你注定是个停留不下来的过客,为什么不早点离开呢?”
佟若莺被黄轻菊的妖笑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子往靠着她的钱苾月身上缩了缩,听到黄轻菊古里古怪地解释几人的名字,呆了一呆,突然反应过来,也展颜妩媚地一笑,说道:“毛毛,你果然是个萌货。你在害怕?哈哈,你竟然在害怕?你不去害怕蓉蓉和狐狸精,却来害怕我?真是笨得可以。”
黄轻菊见了佟若莺这个出尘出水的清丽笑容,心里直为叶芦伟担心,想着他要是看到佟若莺这样的笑颜,只怕当场魂都能被迷得没了,看了看句蓉梅的表情,黄轻菊恢复了正常声调,柔声说道:“我是在害怕你,只是因为你根本接受不了我们现在这种样子。可是就算你想进来,叶芦伟难道会离开我们?我只是害怕你糊里糊涂地以为叶芦伟爱了你,搅和进来让大家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