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永yuǎn不可能体会这种“十年寒窗苦,一朝脱农门”的心情。那时候的工农业剪刀差,把农业户口剪得命都差点活不下去,造成的城乡差别直到三十年后都弥合不了。
叶芦伟自己都记得全家一年收获的小麦,其中的三分之一都要“上交”,还有谷子、玉米、高粱,另外还有农业人头税,按活人的人头收的,只要你没死,就得交!
当年略微认得几个字,为什么对乡镇乱收税的那样的痛恨,原因其实就是这样的质朴和简单:他们收走了我们最后一口粮食,我们活不下去。
句蓉梅和黄轻菊都是镇上吃商品粮的“非农业户口”,所以不太能体会胡薇薇的心情,叶芦伟却是地地道道的农业户口,完全能体会到胡薇薇不甘于命运的挣扎。
历史只记住了后来免税的欢呼,却简单地遗忘了免税之前普通人的痛苦,这样的历史破车却始zhōng如一的蹒跚着前行,为什么呢?因为一代又一代普通人,在用自己勤劳的生命填进历史的深坑,保证驾车的精英们和历史自己平稳地前行。
两日之后,贝副局亲自通知叶芦苇,星期一带上户口本去局里办手续,完成“定向委培”合同后领取通知书,录取学xiào西财大,专业经济管理。
叶芦伟就平静多了,他分数离正式上档线差了四十多分,贝副局还是有那个能力把他弄进大学的。贝小木差了……很多分,只能去武汉她姑姑家读之前的大学。
自从叶芦伟领到大学通知书,三女都安静了许多,整个别墅都冷清了下来。叶芦伟受不了这种气氛,这天晚上关了电视,把三人抱到长沙发上坐成一排,自己蹲在她们面前,盯着三
第202章 一只手就可以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