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工作,这一世完全没有这个后顾之忧。况且九十年代初的国企领导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能容人的儒雅气量,还不到后世那种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的地步。
贝锡林虽然直到退休,也没能坐上正局的宝座,可是在中万局二十世纪那几十年里,却算得上是非常清廉守纪的领导之一,贝家有贝家的荣誉,也有自己的骨气和胸怀,不是后世那种把国资当私产的领导们可以比拟的。
中万局里贝家这种三代人都为之工作的不少,却几乎没有真正想把这个企业搞垮架的。或者有当成自己家财产看待的,却是单纯地认为这是一家几代人的心血,才创建发展出这么大的企业,心里想的是怎么让它健康地经营下去,完全不可能是那种不把企业洗空成“私有制”或者“管理层收购”誓不罢休的后世精英领导可比的。
叶芦伟一整个上午都心绪不宁,按说他早就应该去买菜回来做午饭。自从句蓉梅和叶依衣吃了他做的饭,两人中午都坚决要回来“看望安慰”孤独的叶芦伟。
叶依衣换了一个学习和生活环境,短短一个把月,已经是标准的城里人形象,很难发现饲养大量动物时留下的未成年饲养员影子。家里那一堆生物,她只偶尔会想起那只近视眼的叫金花的蠢公狗,担心它跟着满红玉去镇上生活,再抓不到新鲜的小虫子吃。
那蠢货金花白天家里有人时就不用守着蚕屋,总算可以下班出去疯。它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后边山上草丛中扑腾,把草里的各种小虫子吓出来,然后用嘴去咬,偶尔逮着个蝗虫之类的,会吃得津津有味,可是更多的不是逮着放臭屁的屁巴虫,就是逮着会放火辣辣毒素的芭茅虫,经常被整得把嘴拱进湿
第67章 生日电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