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得下去的,大家都是要讲点理想,讲点共同语言的,不是十几年后大家只谈一样东西:钱!
余良友有一对强势的爹妈,自小就被管理得服服帖帖,性子就有点小懦弱,句蓉梅前半年一路发着好人卡,后半年就直接冷脸。磨了一年,都没能拿下后,余良友没怎么样,局长妈妈不耐烦了。
跟我较真是吧?我儿子要地位有地位(经理),要钱有钱(干私活挣的),要背景有背景,你就一张脸对我家有点用,嫁过来给我家改良改良基因,端这么久架子也可以了哈。
正好八九年下放劳动改造期限已到,各部门也是人才稀缺的时候,大量被放回原籍的大学生,有熬满时间修满仙气的,这时候纷纷白日飞升,回到了本来属于他们的位置。
句蓉梅大学成绩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有一对搞文艺的父母,专业课是有童子功的。按说回个地级市以上的中学或者剧团都是没有问题,很多单位还发函直接要人呢。
呵呵,无论是发函“商调”,还是就地调转,都得过二轻局这个口子,除非你不要这份工作。句蓉梅当然是可以不要这份工作的,但她一家人都在二轻系统,包括还有一个叔伯兄弟,一走了之的代价那是相当的沉重。
这姑娘就是个宁折不弯的性子,人家拿她们家的饭碗做为威胁,她一样不同意。就这样磨来磨去,耽误了三年,自己爹妈头发都急白了,也劝不动她。
眼看着不但她自己的年龄大了,人家余良友年龄也在涨啊,这年头二十四五还不找对象结婚生子,大部分都是有毛病的。局长妈妈再拖不下去,于是给句家下了最后通牒,某年某月前必须怎么怎么样,否则后果
第25章 此时的二代(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