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友会错了意,这酒喝得就更郁闷了,干脆说道:“我是听说小余跟我们站上的小句在耍朋友,头几天看到她跟别的男孩子一起去绸城玩,以为小余还没女朋友呢,呵呵,如果没有,我到是认识几个丝厂的好女孩子,小余要不要来丝厂看看?”
余良友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假笑就变得更假。丝厂基本上90%以上的女工,你们那连个男厕所都小得不得了,我霉了才去丝厂找。句蓉梅天仙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在土地庙那么乡下的地方找男朋友?你别以为我读书少,想骗我。
李站长见余良友将信将疑,也懒得管,只要话带到,不得罪他二轻局的妈就行。
二轻局现在可是县丝厂的顶头上司,如果他局长妈生气了,认为李站长没尽到义务,说不定李站长秋茧出来,得去烧锅炉烘蚕茧。
当时把句蓉梅下放到土地庙,可是那位局长亲自给他打的招呼。不然以李站长尚未泯灭的节操,怎么可能把一个可人儿扔在土地庙去开票。
李站长义务尽到,草草结束这寡淡的啤酒,起身回自己家喝二曲。余良友假笑着把李站长送出去,返身就直奔自己家。
副县长住的地方叫县大院,除了比较宽,就是很土气的一个平房院子,门口也没有后来怕上访者攻打而配备的国家保安。
余良友到家时,家里至少还有三波客人在院子外抽烟等着送礼。那时候送礼的人真不讲究,收礼的也更不讲究,县大院几大常委家门前情况都差不多,站着的人不老少。
一度大家还评判哪家门前排队的多寡来确定在县委的排名,最后发现人民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这个排队人数的多寡,非常
第25章 此时的二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