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开哭的都多。特别是家里有人在煤矿等井下工作的,只要来电话,80%以上不死都是个重伤。所以也怪不得二舅接到电话后一阵狂怒。
等二舅平静下来,又仔细问了怎么收货,怎么运输,约了明天晚上7点联系才挂了电话。完全没有什么打电话问问家姐身体如何,侄儿侄女学习怎样这类事情。那时候打电话就是说事,说完挂机,哪里有后世的什么前言后语电话礼仪哟。
第二个电话打给的叶芦伟初中一个同学家,这个同学现在住在县城里,她家是县上少有的几家有电话的人家之一。而且她家的电话也不用找谁要,他上一世记得。就是不知道现在她家的电话升位没有。
打这个电话并不是想联系这位可能还要复读高中的女同学,而是因为她的母亲是县丝绸厂的技术员。现在没有网络更没有度娘,叶芦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位后来很讨厌他的阿姨。
去掉了电话前面的两位数,叶芦伟顺利打通了电话,很讨厌他的阿姨现在还不太认识他,所以也谈不上讨厌。
听说女儿的同学的朋友要在光东做一个小型的家庭式烘茧作坊,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想搞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脚。不过阿姨还是耐心地讲解了怎么制造一个简单的烘蒸锅或者暖房来处理活着的蚕茧,让它生生地死在茧子里不要化蝶而出。
前导准备工作全部完成,叶芦伟连夜跟何二流把收缴来的蜂窝煤炉子架起,用家里就有的竹子在打扫好的房间里把架子分层搭好。这些活对两个从农村长大的男孩子还说就是个渣。前一世叶芦伟和老何去钓鱼,一时心血来潮,开车上百公里去砍人家的慈竹来编笆篓装鱼的事都干过。
第7章 临时工(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