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留给他?
把药方子往抽屉里一丢,也没当真,很快就把这事忘了。
等办完老爹的后事,他躺床上瞪着空荡荡的天花板,脑袋里的宏伟规划和蓝图变得清晰起来。老爹不在了,老娘也管不住他,终于可以像脱缰的野马一般,自由地驰骋在宽阔无边的草原上。
陈经济从小脑子好使,但身上有些小毛病,懒惰,投机取巧,占小便宜。
他脱离中药铺行当,出来奋斗了十年,只想着钻营,却不愿意踏实努力。他看着哪一行火热,就跟着大帮哄去捞钱,到最后各行各业的闷雷被他踩一个遍。
按他自己的话说,除了黄·赌·毒·军·火·人贩·子没干过,差不多赚钱的行当他都门清。
但让他郁闷的是,当初被他忽悠下海的同伴都赚钱了,他自己却越过越穷。
他跑去南方捞钱,北方人民就富裕了,回北方大本营蹲点,西部又崛起了。大江南北来回折腾三五趟,一直折腾到三十岁,仍旧一事无成。
最后陈经济把全部积蓄投入股市,买了一只潜力垃圾股,老爹老娘老婆本全泡进去了。
穷到家徒四壁,连饭都吃不上,陈经济仍不死心,翻箱倒柜看有什么能卖能当,凑点本钱东山再起。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当年老爹留给他的药方子,隔了十多年,旧宣纸揉得不像样子,但上面的字迹还能看清楚。
陈经济这些年倒过药材,也练过配药手艺,一看方子上写的药名,自己竟然认识一两样。
药方子越看越不俗,看到最后,陈经济乐得合不上嘴,只觉整张纸上都透出一股仙气。
第10章 陈经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