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和家眷。这些人临时之前,哪一个不是痛哭流涕,哭爹叫娘的告饶。多少人也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想打动他。可后来,没有一个人打动得了他。
他师父成云法师,虽然是个出家人,不过他作为蓝焰社的人,有句话他一直铭记在心。就是,永远不要给你要杀的人,留一丝怜悯,否则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而现在,王仁詹不得不承认,王雨鹛身上有种东西还是打动了自己。王仁詹膝下无子女,这唯一跟自己一个姓的义女,几乎就是自己唯一的儿女。
“我还没说要你死呢?”
王雨鹛苦笑一下,似乎她很清楚王仁詹的游戏规则,心里没有留一点游弋余地。
“我知道你一定要说,让我自己解决。”
王仁詹解下自己的佩剑,扔了过去,“那好,你自己解决吧。省得脏了我的手。”
王雨鹛从地上捡起长剑,“那我临死的这个请求,您会告诉我吗?”
“不会?”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
王雨鹛的眼泪滚了下来,“没想到,我们父女一场,你会如此对我……”
“这不是没想到。想都是多余的。你不过是我捡的一个孤儿,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我不是你捡来这么简单,我的身世是有说头的。”
“你想我告诉你?那为什么不把牛戊槐的东西找回来?”
“我办不到,我没有那个能力。即使我有那个能力,我也怀疑我可能做不了。”
“那就是你咎由自取,跟任何人都没有
第一百六十一章 身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