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尸体,这都是做做表面文章的。
当王仁詹知道郑王有意让柴宗训称帝时,他才万分的懊恼,后悔当初自己没有看清情势。而且,至此后,他就发现自己身边尽是郑王的人,自己被郑王彻底的监控了起来。郑王葫芦里的药,的确猜不透。
王仁詹不想坐以待毙,此次出来假意去威锋营,也是一个幌子。因为他的人对很多事已经知之甚少,他已经失去了察子们的羽翼。郑王的说法是,清河县自沙陀人铲除后,就没那么多明察暗访的事体,察子们都先收回来。
王仁詹当时并没争论,他知道,自己表面上是已经掉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不过,他有另外希图的事,这事才是他如此摇摆的主因。
王仁詹进了县衙后院,不留痕迹的就进了王雨鹛在的院子。他还没进屋,就明白了她屋内还有一人。因为,王雨鹛屋外悬挂的一串干花,让他看出了其中端倪。他心里有些安慰,义女刻意保留的这一武德司察子的举动,说明她还提醒着自己,自己是一个武德司的察子。
王仁詹学着金铃子叫了两声,然后躲了起来。果不然,一会的功夫,屋门开后王雨鹛送梁玉喜的老娘出门来了。
王雨鹛一直将老娘送出了院门,然后回身关门进屋,就见王仁詹站在屋内了。
王雨鹛叫了一声:“大人。”
王仁詹板着个脸说道:“免了,你自从进了这县衙后,是不是已经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多久没有收到你的消息了?”
他看王雨鹛也不说话,心里更是不爽快,说道:“你莫不是把义父给你讲的话,都当了耳边风。难道你还真的贪恋起这儿女情长来了?你要
第一百五十三章 限你三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