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平素倒是没少见识人打架斗殴,但今日这铁扇子头陀和这文弱小白脸,摆明了是一个嘴硬找死的架势。甚至都无人要赌上一把。
五娘一边看梁玉喜狼吞虎咽,一边揪着心的劝道:“我的小冤家,你晓不晓得,这厮正是肖蝎子的打手。你看你手无缚鸡之力,那是对手,你吃了趁人不注意的,从后门出去。这里我还挡得住。”
“五娘,你莫说了,我吃了好动手,莫让他等急了。”
梁玉喜其实心里也打着鼓点,不知道这秃子究竟有些啥本领。不过,这地方横竖是不好混了,今日要做点狠事才行。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死在这里,就苦了自己的娘,也连累了老爷托付的事了。
他吃完馒头和牛肉,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把酒也喝干净了,啪一声把碗摔在地,卷了卷衣袖,将袍子撩起扎好,就往外走。
那五娘见此,泪珠儿几乎都下来了,忙叫小二去喊曾妈妈,自己赶紧跟了出去。